纽约,下雪天,感冒。
家里很暖和,因为有暖气。纽约的冬天要比上海的好过很多,记忆中的上海冬日,呆在家中好像会把骨头冻成粉,而这里有时却会热得出汗;在上海时总是一层层的穿很多,在这里却可以薄薄的丝裙藏在鼓鼓的厚外套中。
昨夜酒吧醉酒狂舞,high到手机摔地上,今天眼睁睁地连电话也接不了了,所谓的post-party blue么?Bembe里面的音乐很响,人很多,卖酒小姐体态优美,收钱都好像在跳舞,拉美的GGMM舞跳得很好,我只记得自己醉了之后才敢蹦蹦跳跳,于是我在那一刻爱上了纽约这个虚华的城市,只是可惜昨晚是为了给人送别,一个这些年来间接帮我打开另一个世界的人,纽约的巧遇到今天的离开,时间好快,世事难料。
我大概是真的太懒了,放着厚厚的GRE不去准备,放着几封重要的邮件不去回复,窝在床上看TVB,但是感冒的下雪天,能不能让我放纵多一天?
"让泪掉下来然后转头,把话说出口然后紧拥, 任好坏开花结果"